追蹤
【諸殺靜蓮】
關於部落格
  • 1087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6

    追蹤人氣

Falchion Sword Pathouse-Preface

Falchion Sword Pothouse

 Preface

今夜,是個晶瑩透徹,卻又夾雜著些許迷茫的夜晚。

諾魯平原在月神-穆恩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的美麗。

 看,是誰在這片廣大的草原上紮營?

 奧斯本王國的旗幟隨風飄掦,即使在黑暗中,旗幟上繡的銀白盾牌依然閃閃發光。

 光原上為數眾多的帳棚、燃燒的營火、動人的音樂;美麗的少女們舞著、穿著盔甲的士兵們啃著麵包,又或幾塊醃肉。偶爾厚著臉皮去向管酒的人再要半杯的米索卡(註一),再被馬特尼斯(註二)的咆哮給轟出來。

 營光旁圍了不少人,幾名敲鼓的士兵、彈奏樂器的吟遊詩人、跳舞的少女們。

 鼓聲暫歇,大伙都拍手叫好。這時,坐在中央,一名身著黑紅色盔甲、一頭金髮的少年舉起酒杯,「各位。」他說。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專心聆聽著,「為了懷念、紀念,我們在戰場中去世的伙伴──敬他們這一杯!」少年接著說。

 大伙們不約而同的舉起酒杯「敬他們!」接著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待酒再度裝滿酒杯時,少年又說「第二杯、敬庫索伊特、偉大的奧斯本王!」他說,眾人又喝下第二杯酒,而酒又再一次被斟滿,「第三杯,慶祝我們,在諾魯平原上的勝利!今晚,就讓我們好好的狂歡一下!」說完,所有的士兵們群起歡呼,更有人抱住了旁邊的人,大聲的哭了起來。

在這片歡樂的氣氛下,沒有人注意到那金髮少年的消失,更沒有人注意到那位於中央的座位上的那只金杯,以及底下一封舊而泛黃的信。


 「嘿!西格恩,把這杯酒送到將軍那兒去,別說我又虧待他。」馬特尼斯對著一名正好經過的倒楣士兵說。

 「這是米索卡?」西格恩問道。

 「對,沒錯,要是你把它喝掉的話,我保證你回去後不出半個月就會被派去博米爾燈塔(註三)當看門人了!」馬特尼斯兇狠的說完,接著就走回帳棚去了。

 可憐的西格恩,他必須忍下偷喝的欲望,不然,馬特尼斯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在經過馬廄時,西格恩突然看見了一名黑衣人,鬼鬼祟祟的溜了進去。他立即放下酒杯,尾隨在後。

 「噓──,絲莉娜,是我。」那黑衣人說,對著一匹葛蘇斯安"(註四)說,而那匹葛蘇斯安還是將軍的座騎。眼尖的西格恩馬上抽出腰中的寶劍並對著黑衣人吼道。

 「給我報上名來!」他說。

 「?!」黑衣人似乎相當吃驚,但他只是回過頭來,一隻手慢慢的向上。接著,他脫掉了他的兜帽,露出了金黃的頭髮。

 「噹。」西格恩手中的劍掉了,「斐….斐斐斐大人?」他結巴的說。

 「哎呀被發現了,不過我不記得我名字有那麼長。」斐說,一副輕鬆的樣子。

 「實在是不好意思!」西格恩當下就跪了下去,「小的沒認出您真是罪該萬死。」他相當懊惱的說,畢竟他剛才居然拿劍對著將軍本人大吼,說出去不笑死人才怪。

 「你來這做什麼?」斐騷騷他那頭金髮問道,手輕撫上了絲莉娜的下巴,輕輕的拍著。

 「我馬特尼斯先生要我送米索卡來給您的!」西格恩說。

 「喔?那,在哪?」斐看著西格恩慌忙尋找的樣子,忍著笑說。

 「噢,我一定是放在哪了。」他氣急敗壞的找著,最後在角落發現了一只空杯,卻正好是他拿過來的那一杯,只是全空了。「該死的。」他不雅的罵道。

 「算了,沒關係。」斐揮揮手表示他不在意「把你的劍撿起來吧,西格恩。」他說。

 「斐大人您這身裝扮難道?」西格恩不安的猜測,心中希望這個猜測千萬別成真的好。

 「猜對了,而你的口風得緊點,不然我們很快就會在博米爾見面了。」斐笑著說,那是他臉上最為罕見的表情。

 是。」西格恩想了會兒,接著點點頭回答。

 斐重新戴上兜帽,將絲莉娜牽出馬廄,之後,他便坐上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營地。

 「好吧。」西格恩將劍入鞘,嘴角上揚,接著走回營地中央,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地,度過這整晚的狂歡夜,直到──第二天起來,士兵們發現那無人座位上的那封信;直到他們回到──伊爾雷納。

 於是,他的故事結束了

 而,他的故事,正要開始。

   

『費崙加特將軍,希望我們未來仍能夠相見。』西格恩在心中默默祈禱。

 

 

 Falchion Sword Pothouse》──Preface End

註一:米索卡,為當時最佳的美酒 
 
註二:馬特尼斯,隨軍的釀酒師,他的名字在伊爾雷納是最廣為人知的。
 註三:博米爾燈塔,為史崔普區的前哨站,是全大陸死亡率最高的地區。 
註四:葛蘇斯安,王城養的良駒,只有將軍才有騎乘的資格。

 
此篇小說僅於此blog發表

如需轉載請告知,謝謝。

PS:附註補上...感謝痕姐告知(笑)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