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殺靜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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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舞妓》-長崎之舞【二】(試閱)

《弒.舞妓》-長崎之舞【二】

 

 

 

 

 

執起手,旋轉,低眸

濺血,詫異,閉上眼

雲雀恭彌,他的名字昨晚傳偏了大街小巷,那個,單獨獲選,和六道骸一樣的少年。

雲雀恭彌,他做了一個夢,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夢。

那是個開朗的男孩-他沒有臉

那是個表演的場境-周圍的人和男孩一樣

站在面前的是另一個男孩-他有異色的雙瞳

自己死掉了,在舞台中央。

「呼。」雲雀緊抓著柔軟的被子,一身冷汗的他,不停的喘氣,右胸傳來陣陣刺痛,他下意識的拉開和服,露出雪白的胸口,右胸上有條很淡的痕跡,但他卻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受的傷,只知道就是這個傷口讓他差點死在風雪裡。

往日不堪回首呵,過去兩年的他只是坊子裡的一個下人,又因為自己的脾氣成了眾人的箭靶,原本還有個不錯的朋友,卻在去年給一個發怒的陰子打死,後來也沒人去理,屍體被他連夜揹出去埋在櫻園的樹下,老鴇發現了還把他打罵了一頓,整整一星期沒東西吃。

現在呢?昨天公佈結果之後,那些瞧不起他的陰魁陰子都對他好言好語,連老鴇都和他笑著說話,看也知道是誰幫他,那個六道骸。

「莫明奇妙。」他喃喃唸著,好強的個性不容許他向那個人道謝,事後想想算了,反正這場子可以說是那傢伙的,那老鴇根本是擺好看的吧。

如果他事前有留意這點,那之後的事,也許便不會發生了。

想起故人,他決定前去拜訪,在黑暗裡為他點起一盞燈的朋友。

歸陰坊雖然叫,但它的規模已經是當代數一數二的了,房間就不用說,光是迴廊就有不下十條,要想不迷路可得在這裡住上好一陣子。

當然這完全難不倒雲雀,他穿過一個又一個的走道,無數傳出淫靡聲的房間,最後來到歸陰坊的最中央-櫻園。

櫻園只有10坪大,而且只有一顆櫻樹,但這櫻樹一旦開了,就是令人嘆為觀止的景像,連大將軍們也都趁著春天櫻樹開花之際來歸陰坊賞花。

『若是他們知道這底下埋了個死人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來』雲雀在去年賞花節時這麼想過。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櫻花樹上光禿禿的一片,絕對稱不上是好看,卻有種詭異的淒涼。

「你
在地底下過得如何呢?」雲雀倚著圍欄,盯著那顆樹出神,沒注意身後靠近的人影。

「你在這裡呀。」那聲音,雲雀一聽就認出來了,但他還是被嚇了一跳。「咳呵呵,在想誰啊?」六道骸輕笑,而雲雀則是板著一張臉轉過來面對他。

「不關你的事,有話快說。」他不悅的說,對於眼前這個髮型像極鳳梨的傢伙,雲雀真的沒有太多好感。

「真是不可愛呢,喏,老鴇要我告訴你,明天要開始接受正式的訓練,一個月之後要準備拍賣你的初夜。」六道骸收起笑,半是正經的說。

「這種事我早就
」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那個孩子後來怎麼樣了?」六道骸問。

「什麼?」雲雀被他沒來由的問題搞得一頭霧水。

「那個金髮、身上滿是刺青的孩子後來怎麼了?」嘴角微揚,他很滿易這句話造成的效果。雲雀因為震驚,眼睛放大了二倍。

「你
。」雲雀說不出話來,不是沒有人知道那個人的死嗎?

「噢,我想起來了,那個叫迪諾的孩子,被打死了是吧。」六道骸不理會雲雀,自顧自的說著,「好像半夜被鬼把身體帶走了,吶,你說,到底是怎麼了呢?」嘴角上揚的角度更大了,他異色的眼眸幾乎瞇成一條線。

「啪!」一道清脆爽朗的聲音,雲雀結結實實的賞了六道骸一個耳光。

「你給我閉嘴!」雲雀的臉沉了下來,鳳眼因憤怒而帶起一絲冷意。

「咳呵呵呵
。」六道骸毫無預警的笑了起來,在無人的走道上聽了不禁讓人發毛。但雲雀並未因此退卻,只是不解的瞪著他。「這個給你,恭喜了。」他執起雲雀的手,將一個東西交給他,「如果不是為了自己愛的人,千萬不可以塗上去唷。」說完,六道骸便離開了,只剩雲雀一個人站在走廊上,楞楞的看著自己手中那盒似曾相似的胭脂。

那不是別的,正是昨晚那個陰魁想拿來毒死自己的東西。

「給我這幹嘛?」雲雀再度皺起了眉頭,他越來越搞不清楚六道骸這個人了。心裡隱隱傳來陣陣的刺痛感,彷彿曾經見過相同的場境,右胸的傷痛了起來,阻止自己繼續回憶下去。

最後,他還是離開了櫻園,回到自己的房間。

沒注意的是,那抺藍色的身影。

「既然已經遺忘了就不該強迫回想是吧
咳呵呵。」月光下,兩個人影在櫻園旁的圍欄上坐著,觀賞著深秋獨有的,蒼涼的風景。

「骸大人?」阿綱看著六道骸,無法理解的問。

「沒事,只是在緬懷過去的事。」六道骸回答「今後,好戲才要開演。」他說。

咕嚕咕嚕咚咚 咕嚕咕嚕咚
在黑色的房子裡唱死人的歌
吶,你聽見了嗎?

骨頭風鈴咔啦咔啦不停響呀
說聲肚子餓了就有一頓大餐
吶,你聽見了嗎?

陪影子玩著捉迷藏的遊戲
明天帶酒來,繼續玩下去
吶,我說呀,一顆頭的你
聽到了嗎?

雲雀再度驚醒,方才的聲音似乎還未散去,仍在房間裡環繞著。

「恭彌,這歌好聽嗎?」 好像,還聽見了這句話。


第二章已補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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