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殺靜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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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舞妓》-長崎之舞【四】(試閱)

《弒.舞妓》-長崎之舞【四】

第三幕

袐密,低語

最初的開始是開始的最初

斬不斷,續

閉幕


一個月很快的過去了,至少在雲雀眼裡看起來是如此。


「後天就要開始競價了,如何?有什麼感想?」一如往常的,六道骸穿著暴露的倚在欄杆上,手中拿著煙管的他毫無身為歸陰坊陰魁的自覺,屌兒郎噹的模樣看在雲雀眼中根本就是有辱他的眼睛,不,他這個人全身上下大概沒半個地方是雲雀看得上眼的。

「要有什麼感想?」雲雀用睥睨的眼神看著他,看不慣六道骸的放蕩,但為了不在要晚上打擾到別人,雲雀忍下了拿出拐子將眼前這不堪入目的傢伙給好好咬殺一番的怒意。

「比方說你不想賣啦,還是說你其實很期待?」這時,六道骸又勾起了他第一百零一號標準笑容,異色的雙眸緊盯著眼前的人兒,充斥其中的不是平常的調侃,而是深沉、不可預測的…

雲雀思考了一陣子,也勾起同樣引人遐思的笑,「我期待的,是把你咬殺至死的那天。」他說,並狠狠的瞪著六道骸。

「你果然還是沒變呢,恭彌。」六道骸笑了出來,雲雀卻是臉色一變,褪下了笑。

「我不記得我有認識你那麼久。」雲雀說,又回過頭去望著那毫無生氣的櫻樹,「我在這只待了兩年,而你,也不過是我最近一個月的記憶。」他說,但六道骸只是搖了搖頭。

「或許吧,我不應該學那傢伙的。」六道骸維持笑容,走近雲雀,並在他耳邊低喃了幾語後,離開了中庭。

雲雀睜大了眼,那抺藍色染血的影子,一瞬間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孩子笑得實在很慘,他全身都是血,但那孩子只是笑著,就只是笑著。

景物又是一晃,好像方才只不過只是幻覺,但,只是一句話,為什麼會這樣?

“「吶,我想我應該要繼續叫你”小麻雀”我的恭彌。」”

胸口再次泛起陣陣刺痛,他想起了尖刀刺入皮膚的冰涼,想起了血液湧出傷口的灼熱,卻怎麼也想不起過去的自己。

「恭彌,對不起。」那人的道歉聲又再度迴蕩在耳邊,雲雀只感到更加的痛苦,他勉強的撐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間,將自己用厚厚的被子蓋住,沒注意自己的臉龐,滑下兩道不知為何而流的清淚。


隔天,雲雀黑著眼圈走出房間,沒人問,也不會有人問,即使再怎麼被看好,在歸陰坊是得不到別人關心的。當然,某些人除外。

「雲雀先生,您沒事吧?」澤田看到雲雀的模樣,顯得有些擔心,但雲雀只是說了聲”少囉嗦”就自顧自的走了,他也沒辦法再多說什麼。

「十代目,那種沒禮貌的人就別理他了。」獄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心情似乎真的不太好。

「不行,骸先生有交代過了,若是他有個萬一…。」澤田憂心忡忡的看著雲雀逐漸遠去的身影,有些話,他是沒說出口的。


「喂,那傢伙呢?」雲雀神情不悅的對著剛關上房門的老鴇說。

「呃?」她用疑惑的眼神望著雲雀,不知道他所指的人是誰。

「六道骸,妳應該知道他在哪吧?」雲雀沉著臉,他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更別提眼前這看似弱不禁風的”老板娘”了。

「唔嗯,那個,他現在不太方便…。」雲雀很想笑,但他笑不出來,從前這對他完全不屑一顧的女人,也會有現在這種樣子?像個弱小的草食動物,一點用也沒有。

「我管他方便不方便,他在哪?」雲雀提高了音調,沒想到房裡卻傳來一陣笑聲。

「唉呀呀大人您怎麼這麼說呢,我可擔待不起啊。」那是六道骸的聲音,卻沒來由的令雲雀感到一陣噁心。

「寶貝,在我面前你就別裝了,你是什麼樣的我還不清楚嗎?」淫穢的話語沒有停歇,老鴇露出不自在的神情,看看雲雀,又看看拉門,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讓開。」沒來由的感到憤怒,他飛快的拉開拉門,只見六道骸露出上半身,和服鬆垮垮的掛在身上,只要隨手一扯就會整個掀開,他攀在一個看起來就長得不怎麼樣的人身上,嘴角仍是噙著那抺討人厭的笑容。

「喔呀?小麻雀找我有事?我在忙呢。」六道骸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一點都不急。

「我管你是不是在”忙”,給我出來。」雲雀用不可置否的語氣說,卻惹來另一人的怒火。

「哪來的野小子說話這麼不長眼,沒看到大爺我在這,還不給我跪下來道歉!」那人說。

「哇噢,真大的口氣啊?長這麼醜還敢來?沒被人切了當豬肉掛在攤上賣就不錯了。」雲雀也不知哪來的興致,倒是跟人吵起來了。

「你…!」那人做勢就要衝上前,但六道骸把他給攔了下來。

「大人,真是對不住,你看我為了忙您的事都鬆懈了,這孩子是新來的,看來調教的還不夠,還請多見諒吶。」六道骸一邊說一邊走到雲雀身旁。

「啪!」雲雀被一個響亮的耳光,他皺起眉,惡狠狠的瞪著六道骸。

「去那裡,我隨後到。」六道骸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臉上的笑已抺去,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模樣,雲雀也沒說半句話,甩了甩花袖便衝了出去。

「真是的……唔呃?」那人抱怨了聲,卻突然打住,一個銀白色的東西透胸而過,鮮紅色的血自傷口源源不絕的流出。

「我看看…該跪下的是你吧?噢噢,真是抱歉吶,我忘了,你已經死了。」六道骸無視於方才倒地的屍體,慢條斯理的走出房間。

「骸...骸先生,對不起,我不該…」話話到一半,一根指頭抵在老鴇唇邊,六道骸溫柔的笑了。

「我可愛的庫洛姆,妳沒有錯,所以,請幫我把裡面的東西處理掉吧,順便讓鯊魚把剩下該解決的都解決掉。」六道骸說完,便朝著中庭出發了。

「喂喂!我都聽到了!不要以為廚房什麼事都不用做啊你這傢伙!」一名銀髮的男子突然從走道另一邊大吼,庫洛姆則是微微蹙眉,冷冷的望著他。

「史庫瓦羅,他今天會來喔。」她說,而被喚作史庫瓦羅,號稱鯊魚的銀髮男子,立刻就消了音。

「嘖,好啦那東西的情報給我我去處理就是了。」他搔搔頭髮,史庫瓦羅永遠搞不清楚這位老板娘到底是精明還是怎麼樣,他總是吃虧就是了。

「請跟我來。」庫洛姆笑著說。


「打自己很好玩嗎?」雲雀倚在欄杆上,輕聲的說。

「沒有啊,小麻雀可是我重要的資產,怎麼能讓你受任何傷害呢?」六道骸說,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好讓自己不會那樣曝露…好吧,他只是把半邊的和服給披起來罷了。

「少騙人了。」雲雀說,回過身來,緊盯著眼前的男子。

「哪有。」六道骸仍是笑著,欺近了雲雀。

「你有我失去的記憶。」雲雀不為所動,只是望著那異色的雙瞳,任憑他繼續靠近。

「然後?」手撫上雲雀的腰,進而環住他整個人。

「我要你完整的告訴我。」他討厭不明不白的過去,討厭胸口給他的奇怪刺痛,但他似乎不討厭眼前這人的雙手和溫度。

「有代價的唷。」六道骸笑著,輕輕的吻了雲雀,很細,很柔,但在離開時不忘了偷舔了他的嘴角。

「我不在乎。」雲雀也伸出手,環住六道骸的脖子,並用他自己的方式吻他。

「恭彌,這火點下去我可不知道會怎麼樣唷。」六道骸抱得更緊了,他讓雲雀坐上欄杆,好讓兩人能夠更加貼近。

「我不想玩遊戲,所以你最好老實說。」雲雀用力扯了一下六道骸的藍色短髮,用居高鄰下的目光瞪著他,然後粗暴地啃咬起對方的嘴唇。

「別那麼急躁,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六道骸輕扣住雲雀的下巴,柔聲說「首先,我得教會你這隻兇狠的麻雀怎麼吻人才行…」


那是個纏綿的夜,月光照射在兩人汗水淋瀝的身軀,時而傳出低吟、嬌喘的色慾氣息,貪婪或是滿足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在那刻雙方的心中都只有對方的身形、熱度和無窮無盡的渴望。

沒有經驗的雲雀對於如此激烈的初夜當然吃不消,在最後一次釋放後旋即昏死在六道骸的胸前,失去意識之前的他,在骸的眼中似乎捕捉到了那淡得幾乎感覺不出、但確實烙在眼中的哀傷。

輕慢的退出雲雀的體內,六道骸用對待陶瓷娃娃的方式,小心的不吵醒懷中的人兒,只求他這一夜能夠睡得安穩。
因為當雲雀失眠時他也總是失眠,雲雀有多久沒睡好過他也亦然,那雖淡但在雲雀臉上顯得異常清晰的黑眼圈令他心疼不已,他想但他不能,不能表現出他對雲雀的愛意。

「吶,Dino,我該怎麼辦?教教我吧…」抱起昏睡的雲雀,六道骸看著無葉無花的櫻樹,悄聲地說。



-------------------------------試閱暫告後記-----------------------------------------------------------
呼啊,這第四篇的試閱等真久對吧?(巴)
對不起啊,為了不要開天窗,我真的要好好讀書了
電腦回來了我真的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開心到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誰了(?)
大家一定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電腦回來和讀書有什麼鬼關係吧?
還不是因為我家老爸為了救這個笨女兒的功課而狠心把電腦給收起來(說這種連自己都不信的鬼話不害臊嗎?)
總之就是這樣啦
成功出本的話還請大家多多支持喔(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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